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微博 @鹿与蝉
我心有厚戮,未能消之以禅。

无端

虐。
大概有点虐。
的脑洞。
希望看到最后能看得懂…
———



蓝启仁气的吹起了胡子,眼边的皱纹却平白让这怒气添上了几分沧桑。他觉得自己老了,有些事却偏偏装不了糊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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蓝湛从医院出来,回到家疲惫的坐倒在柔软的沙发里,让屋内仅有的一丝阳光落到自己的眼睛里,好让视线也和大脑一样完全空白。

“一切都好,定期去一次就行。”他向关着门的卧室方向说了一句。然后再没有言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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聂怀桑惊讶的发现自己在这里遇见了最不可能遇见的人。踌躇了片刻,他还是上去打了招呼。
那个人闻声回头,聂小少爷觉得他醉了。
“蓝兄,真巧。”
那人木然的点了点头。聂怀桑看到他试图勾起嘴角,原本朦胧的眼神在看到自己后变得更加迷离了一些。
“最近可好?我听说了……你……别太难过。”
蓝湛似乎有些走神,晃着手里的杯子,任由冰块在杯子里叮叮咚咚,在酒吧吵闹的音乐里显得异样清晰。
“这是他喜欢的酒。”蓝湛似乎没有在听,又似乎在认真回答他的话。
聂怀桑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。
蓝湛也没有在等他的回答。将手里的酒一饮而尽道:“失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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聂怀桑记得,魏无羡曾经对蓝二的酒量长吁短叹,千般扼腕万般惋惜。提起他的酒品也意味深长。
那时的魏无羡常惹麻烦,并且惹蓝二的麻烦为最。而他,又总是被牵连的那个。
那是一段平和又波澜的日子,在他们后来的成长岁月中常作为趣事被提起。
但是如今他再也笑不出来了。
聂怀桑看着服务生收走蓝湛的酒杯,叹了口气,披上身旁的外衣转身出了酒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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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果然在门外看到了意料中的身影。
蓝湛孤零零的靠在酒吧外的石墙边,街上人来人往,聂怀桑无端看出了他在等人。
他也知道他在等谁。
蓝湛感觉到了有人靠近,抬头的瞬间,聂怀桑看到蓝二眼里亮起了一瞬间的光芒,但是很快又黯淡了下来。
“我送你回家。”
“不必,会有人来接我。”
聂怀桑感到心脏有些抽疼,但还是强迫自己冷静的开口。
然而话在嘴边又被蓝湛打断:“对不起,失礼了。麻烦你了。”
聂怀桑再也忍不住的酸了眼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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蓝湛躺在床上,酒精导致的眩晕让现实和幻觉的边界有些模糊。
他听到卧室门被打开,魏无羡的声音在耳边想起:“说了以后不许在我不在的时候喝酒,蓝二少爷对什么都很理智,却从来对自己的酒量盲目自信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
又听到蓝启仁的咆哮声震耳欲聋:“你真是疯了!糊涂!糊涂!谁也救不了你!”
蓝湛无言了片刻,又低声道:
“对不起……”

深寒的夜很黑很静,
蓝湛闭着眼睛,周遭的声音突然都消失了。
他觉得自己哭了,手盖住了眼睛,那里冰冷却干燥。

-

又是一段难熬的自述和治疗。
从医院出来,蓝湛觉得自己精疲力尽。
他坐进了驾驶座,音乐随着车的发动自然响起,车里似乎还有魏无羡的味道。
蓝湛又去买了一支玫瑰,回到车里的时候外面下起了大雨。
雨刮器没有启动, 车前窗很快一片模糊。
蓝湛发了会儿呆,重新发动了车,开去了墓园。
下车走了五分钟,他停在了一块看起来很新的墓碑前。
“魏婴,我想你了。”
他将玫瑰放在墓前,亲吻了石碑。

-End-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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